2015年8月30日 星期日

Moss Landing之遊

上星期日,風和日麗,正好户外活動。目的地是 Moss Landing。這個位於加州一號公路的海邊小漁港,有两個非常值得介紹的去處,一個是一家海鮮餐廳,另一個是出海觀鯨之遊。

Moss Landing
離我家要一小時四十五分鐘的車程。上午九時半開車,未到十一時半便抵步。泊好車即先赴這著名的海鮮餐廳去祭五臟廟。這餐廳位於偏僻之地,佈置祇像普通食堂,但是無論周末周日都其門如市,皆因其食物有其過人之處,最負盛名的是意大利海鮮湯(Cioppino), 質佳味美,我到過不少餐廳嚐過此湯,以這裡為最佳,第一次試過後即有「除却巫山不是雲」的感覺。每隔數月都「心思思」去幫襯一下。

這天因為要出海,不敢吃得太飽,而且早一點吃,有充份的消化時間。慢步走去集合地點,竟然在海傍見到两隻一大一小似是母子的海瀨在嬉戲,母的更咬碎蚌取肉以飼小瀨,頗見温情。

我們參加下午二時出發的觀鯨團,來回大概两個半小時,一共有三十一位乘客。集合時職員先講解行程及安全守則,然後上船出海。選擇在Moss Landing 出遊,是因為比在 Monterey 出發省時,風浪較大時更能免却不少動盪。

雖有點風,但却浪静。船行約十分鐘,已見不少海豚出没,牠們行動矯捷,聯群結隊,不時躍出海面,還有無數海鳥在飛翔。再過不久,便見到數條座頭鯨出現,牠們弓背後翻尾的姿態是最好看的。看猶未盡,两尾殺人鯨逐浪而來,船長說能夠一次看到這两種鯨魚是十分好運。



也許憑着船長一句"I think something is going to happen" 好運接踵而至。他停了两次船,在第二次停時,見到两條殺人鯨追捕一隻小海獅,小海獅游到我們的船來靠在船邊,鯨魚前後左右游戈,衝上海面有時水花更泛出彩虹。在這麽近的距離看到,船長說他帶觀鯨遊十五年來實屬首次,連負責講解的 Naturist 也拿起相機搏殺,全船人都興奮異常,樂不可支,不過大家倒担心海獅的安危,尚幸擾攘一番後牠終能脱險。


此次觀鲸,真想不到比在亞拉斯加 (Alaska) 所見的精釆得多, 至今仍津津樂道。


2015年7月21日 星期二

我思我捕(34) ---優山美地之春


有朋自遠方來,若時間許可的話,我都喜歡與他們去遊優山美地國家公園。一來此處山靈水秀,處處美景,二來我亦可趁此機會,探望我的草木水石的老朋友。四月初老友來訪,又使我再償此願。

春天去優山美地是看水的最佳季節,雪融的水自山上流下,形成非常美觀的瀑布,看水流,聽水聲,心曠神怡,走近瀑布更不時有水花撲面,清爽舒暢,直透心脾。

去年迄今,加州大旱,冬天雨雪不足,瀑布水量大減,少了以往的澎湃洶湧,却多幾分清婉秀麗,帶來更濃的春意。


這次去優山美地,適逢雪後放晴,天清氣爽,雖然積雪不多,但足以銀裝點綴山頭,令遊人為之心醉。尤以Tunnel View 的大景,遠山含雪,Half Dome 薄霧飄渺,是我到此以來最美的一次

2015年6月17日 星期三

勇士奪標

金州勇士籃球隊,昨晚擊敗奇利夫蘭騎士隊,以總成績四比二,奪得二一五年NBA冠軍,實至名歸。

今年看NBA籃球決賽,特別興奮和投入,因為勇士隊是灣區唯一的NBA球隊,他們上次奪標是一九七五年,久沉不振,到四十年後才能再有機會爭取冠軍寶座,所以特別希望他們能夠成功。

事實上,他們今年在常規賽的表現和戰績,都已顯露奪冠的能力。我覺得他們最優勝之處是自知之明,明白到球員的身高比其他強隊吃虧,進而採取整體戰術,以進攻快速,防守緊密制勝,就是因為攻守皆強的戰術,使他們终能屢挫強敵,獨佔鰲頭。

看他們在季後賽的合作,控球傳球之合拍,靈活的節奏時如舞蹈的韻律,賞心悦目,在其他球隊並不多見。更難得的是他們每人都能表現绝對的無私精神,為彼此製造最佳的入球機會,是他們的對手比不上的。

每一球隊都有一個領軍人物,勇士隊的自然是 Stephen Curry。在籃球界中,他六呎三吋的高度算是矮小,但是他在六年前加入勇士隊以來,不斷苦練,以球技和射三分球之準確,奠定其領袖地位,更取得本年度最有價值球員(MVP)之榮銜。提到 MVP,不能不提 Andre Igoudala,本屬初發球員,新教練上場要他讓出正選位置,却無怨言退坐板凳,到決賽系列落後時教練變陣時再上場,在最適當的時候發揮最適當之實力,交足「養兵千日用在一時」的功能,鼓舞起眾人的士氣,連下三城捧杯而遠,當選決賽週的的MVP實在無愧。

勇士隊之成功,除了球員的努力,亦因為他們有一個非常出色的教練團隊。他們的整體合作戰術,脫胎於上屆的總教練Marc Jackson, 他把球隊培養成材,却在今屆轉換新教練未能帶領球隊奪冠,從這角度可以說是最可惜的教練,但是拿過五次NBA總冠軍球員的Steve Kerr上場後對球隊的貢獻,有目共睹,特別是決賽時勇士隊在場數落後一比二時改變戰略的決定,更是功不可沒。


感謝勇士隊給灣區帶來這麼多的喜悅。也祝福他們能保持健康,再能在不久的將來問鼎冠軍。

2015年4月29日 星期三

我思我捕 (33) 黄玫瑰

家裏的黄玫瑰開花正盛,這星期每天都帶給我不少眼皮的供養。

廿二年前搬家,向一間花店買了十幾株玫瑰種在園子裏,其中一株便是這株黄玫瑰,名叫Graceland ,說是紀念貓王皮禮士利而命名的,當時倒覺名字有點意思,便買了下來。

這株玫瑰定植後,生長茁壯,每年春夏之間,開花不斷,成為前園最美和生命力最強的玫瑰,反觀同期購買的玫瑰,有些已殘殁,剩下來的開花都大不如前,與她無法相比了。


我最喜歡她柔柔的黄色,和淡淡的清香,賞花之際,想起一首老歌,哼幾句歌詞來送她最是恰當:
   「玫瑰玫瑰最嬌美,玫瑰玫瑰最艷麗,

    長夏開在枝頭上,玫瑰玫瑰我愛你。」

2015年3月30日 星期一

我思我捕 (32) – 天然石拱橋(五): Grosvenor Arch

Grosvenor Arch 位於Utah Cannonville 鎮外,它高聳矗立,遠觀已覺其雄奇,走近去看,更感氣勢逼人。其獨特之處,是石拱有两個橋孔,整座石拱就如蓋在峭壁之上的雕塑,頭角崢嶸,形態美妙,從大橋孔看背後的山壁,又是景外有景,更巧的是,其下半部顏色清淡,上半却色彩斑爛,對比明烈,倍覺悅目,到底是那位天神的傑作,且容我衷心致謝!


去看Grosvenor Arch,要走一段全無修建的泥路,非駕四驅車不行,而且崎嶇險阻,一定要打醒十二分精神,才能安全往返。

2015年2月19日 星期四

羊年到

羊年的年初一,午間太陽出來,晴天麗日,天氣暖和,走在路上非常寫意。

早上去打球,帶些賀年糖果和球友拜年,回家後和兄姊們拜年,看看報導新年的新聞,悠閒地過個下午。

也許近週特別温暖,園子裏的桃駁李提早開花,一樹桃紅,正好與每年都於此時盛放的大紅茶花和玉蘭,爭妍鬥麗,共慶新春。


今年所刻的賀歲章是「喜氣羊羊」,就以此恭祝大家喜氣洋洋過新年。

2015年2月15日 星期日

南極半島之遊

   


位處地球最南的南極洲,一直以來都是探險家和科學研究的地方,近年來才開始比較多人去旅遊。遊覽多在每年的十二月至翌年三月,是南極的夏天。

   O一四年十二月下旬,參加了一個南美洲的遊輪團,其中有三天半在南極半島海域航行,雖然是走馬看花,也算一償到南極觀光的心願。

   遊輪由阿根廷最南的市鎮 Ushuaia 南下,駛進南極水域的那天,剛巧是二O一五年的一月一日,但要到翌天才抵達遊覽的地方。不過此時氣温已骤降,雖是夏天,温度却近冰点,幸而風不大,不覺得特別冷。

   南極的天氣千變萬化,每天的航程,需由船長根據當時天氣及海面情況而定。一月二日是第一天的遊覽,早上從 Anvers Island Palmer Station 海面開始,沿岸邊駛向 Lemaire Channel, 雖然天氣仍陰,但是見到連綿的雪峰,已經頗為興奮,近中午時,天色轉晴,整幅山水頓時亮麗起來,藍天白雲,雪峰碧海,從任何角度去 看都是美不勝收,百看不厭。

   
Lemaire Channel Paradise Bay 的一段比較平淡,但是由Paradise Bay Neumayor Channel Palmer Station 這段航程,又再次掀起心弦,特别是船近智利科研站時見到在岩石上的企鵝,很多乘客都如痴如醉,連聲讚嘆。為了欣賞美景,晚一點用膳也值得。

     
次天的天氣和首天相似。從 Palmer Station繞過 Anvers Island 北岸,向南駛去 Cuverville Island, 島上有幾千隻 Gentoo 企鵝,途中已見不少企鵝在水中穿插,近岸時見到牠們滿佈灘頭,來回走動,出入水中,非常趣緻。這天最多人聚在船頭觀看,天氣雖然比首天冷及有風,眾人都興奮得不願離開。除了企鵝之外,也不時見到海獅和鯨魚。早上有段短時間連續見十多條鯨魚在海中翻尾,海獅則在海面浮冰或海灘見到,有時祇是驚鴻一瞥,也有點兒趣味。

   離開 Cuverville Wilhemina Bay, 亦是風光如畫的一段。到目的地的雪景,前面两個雪山就像一片雪幕席捲大地,又是別一番滋味。

   在南極的最後一天,天氣預測也是晴天,但是却陰霾四佈,晨早更是大霧瀰漫,船長宣佈不能依照原定的航線而要改道,錯過了冰山走廊一帶,直往 King George Island。陰天的風景,水天一色,黑白分明,灰暗在銀裝素裹的群山,更添幾分冷艷,看過南極晴天之美,再來看其潑墨山水,領略出不同的風格。因為海面較寬,駛了颇久才到近岸的Admiralty Bay,是我認為這天遊程最壯觀之處, 眼前的Ajax Ice Hold,就如一座廣闊的堅冰堡壘,冰雪在陰天更顯其反射的藍色,令這座堡壘凛凛的氣氛更加濃烈。

   我們的遊輪在 King George Island 進行了一次營救任務,接載了七位波蘭人,原來他們駕駛一隻44呎的遊艇,十二月初從倫敦出發,到南極探險,聖誕節抵King George Island的波蘭科研站和此處人員歡聚後,再去另一站探訪時遇到風暴,遊船觸礁損毁不能續航,由阿根廷的巡邏船救起送回波蘭科研站,得知我們的遊輪經過而聯絡,送他們到南美洲安排回國。船公司通過翻譯為他們舉行一個座談會,由他們叙述旅程及遇險經過,對於他們的奮鬥精神,十分佩服,最令我欣賞是老船長回答若船能修好後會否再去歷險的問題時,那個堅定的眼神,那聲響亮的肯定,不需多言已盡道其雄心壯志,並不會受他的年紀和這次意外所限制。


   船上舉辦多個有關南極的講座和電影會,介紹南極探險的歷史、先驅人物、現代的科研計劃、促進國際合作的南極公約 (Antarctic Treaty System) 、南極的地貌和動植物、和美國在南極的建設及工作人員的生活等等,對於增進南極的知識及了解環保的重要甚有幫助,是這次旅程另一收穫,能夠去的我都參加,祇可惜是遊覽時由科研站職員到船主辦的現場室內講座,因為要觀景而不能分身前往,取捨這麼明顯,沒法不割愛了。